.繁花盛开的书页.

綺麗!

【一只杜甫】:

▪试着写用第一人称。

▪想写没有发觉自己感情的玛格奈和阿尔米纳斯

▪粮好少,自己写一点也不快乐,凑合看吧。






      





       “玛格达,玛格达。”   妈妈提着裙子快步走到我身边,高跟鞋与地板相碰急促的响声和在耳边的呐喊才让我回过神来。

         “怎么在发呆,是有什么心事吗亲爱的?”大概是感觉到我在犯愁,她金边眼镜下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打量。我稍稍别开了脸躲避她的视线。

         “没有,妈妈。”我说。

          “只是外面雪下的有点大,望着望着就发呆了。”

          “那就好,我的孩子。我是来告诉你乔卡瑟尔家送来了舞会邀请函。”妈妈语气松懈了些许,她那被赞助人的事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使得我的一举一动都令她十分在意。

      “天色不早了,也赶紧休息吧。”她把那个素黄色信封放到了我的桌面,红色的火漆印上赫然盖着乔卡瑟尔的家徽。

          又要见到那位总是找我麻烦的琳娜小姐吗…?且不说那位捧着琳娜小姐视为星辰的男仆,光是对着对着琳娜那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还有应付她时不时的找茬就足够让我心力交瘁。可最近总是频繁收到乔卡瑟尔家的舞会邀请,还是在琳娜给我写了一封“绝对不会和我做朋友”的信之后,这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口气,因为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知道了妈妈,放心吧。”我对妈妈说道,刻意当着她的面将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屉里。…

         受的委屈,还是不想让妈妈知道…

         妈妈看着我,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大概是想我和说些关于舞会的注意事项,回头想到我参加了这么多次舞会貌似也没什么需要再提的。又或许她隐约猜到我遇到的不快,但又不知道该怎么作出安慰。

        社交就是如此,怎么都少不了刁难和被瞧不起。

        最后妈妈退出房门,说了一句“晚安玛格达”。便轻轻地关上了门。

     

        诺大的房间里重新陷入平静,我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闭目。闭上眼,便是阿尔米纳斯在那晚夜色离去的背影。

        自从那一次之后好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呢。或许是我太自大了,说出那样的话,还是对一位年纪比我年长那么多的精灵。无论是经历还是感情都他是我的前辈,即使他说我的话令他受益匪浅,其实我明白无论如何我都不够资格去开导他。毕竟我不是阿尔米纳斯,当然可以轻易说出希望他舍弃过去重新开始。谁都知道像阿尔那样的年长的人经历了那么多尘世是非,不至于看不开眼前的一些世事。可就算是他也一直念念不忘,想必这段感情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刻骨铭心。

      想了想,想要开导阿尔先生的人那么多,特别是那些爱慕他的淑女们,而我又算什么呢?

       我疲惫地翻了个身,意识里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些事,不知怎么就沉沉地睡去。




      

      下雪寒冷的夜晚,我因快要迟到匆匆赶赴这场舞会。马夫递给我一张厚厚的毛毯,我一屁股坐上座位马车便奔驰而去。

      到了乔卡瑟尔家的大门前,时间差不多刚刚好。这时候的雪已经停下了,积雪将乔卡瑟尔的建筑蒙上一层雪白。我递给马夫一些小费,在他布满茧子还褪了皮的大手上。

       “天冷了,买一双新手套吧,先生。”

       “感谢您的慷慨,埃伦斯坦小姐。”他朝我感激地点了点头, 然后甩了甩马鞭,驾车远去。

        我转过身拉紧了外层厚厚的毛呢斗篷,这种鬼天气使我寸步难行。

        “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就在不远处的背后响起一个声音。

         我回头,是阿尔米纳斯。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我一直没有发现,他看起来像在等什么人。

        “不会的,乔卡瑟尔家的邀请,不敢失礼。”我捻起裙摆,朝他恭敬地行礼。“因有事耽延了行程,见谅。”

         我没有想到他会来参加这次舞会,出于自身不喜欢社交,加上狂热淑女们带来的困扰,我极少能在舞会看到阿尔米纳斯。其实我也对他避之不及,因为想起上次那番话就总会想起当时我的无礼。像他那样温柔的人,即使不喜欢也不会说出来让我难堪吧…

        “时间还未到,埃伦斯坦小姐不必抱有歉意。”阿尔米纳斯开口道。我抬眼,雪落在了他的肩膀,和他听起来像冰雪一般落寂的声音那般相衬。

       他顿了顿,随后淡淡地说道。  “也希望埃伦斯小姐今后可以不用和我那么客气。”

       不用客气吗…?明明你也一直唤我为埃伦斯小姐…我暗暗想,目光落在他白色的长袍。

     那件事之后,阿尔米纳斯先生似乎也没什么变化。我看到他那总是看起来皱紧的眉间,嘴角平缓的弧度,也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装有被冰封的温柔和对世间一丁点的热情。我曾多想帮他融化掉那层冰雪,从冰湖里拽起被冷却的他,可这一切都是徒劳。就像今天盖过膝盖厚厚的积雪,禁锢着他行走的每一步。

       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吧。

      “阿尔米诺斯先生,时间快到,我先失陪了。”不知为何,我那时的心头翻涌着小小的不甘。我朝他点头示意,找了个借口回避,然后转身赶往会场。那一刻他的脸上居然表露出一丝难有的惊讶,——至少我在他脸上除了悲伤没有见过其他的神情。

       我好像看见他的身体面朝着我离去的背影,但没有在雪地里迈出一步。




       而我也绝不会想到,那一天他居然是在等我。

      




    

      那晚,我并没有在舞会上看见阿尔先生,不知是我没有留意还是他早早就已经退席。不过他就像风一样,一直都很难找着。

     我也不知一切为什么这么巧合,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位贵族小姐找上了我。

      “埃伦斯坦小姐,能否冒昧问一句您知道阿尔米纳斯先生在哪里吗?”她穿着白色的华丽礼服,配上她那清纯的面孔看起来十分动人。就好像…盛开的百合花,空气中都能闻到她迷人的清香,如同刚被剪下来的百合放进带水的花瓶里,昭示着一个美好的清晨。

        没想到她居然正好问了这么一个我也在想的问题。我摇了摇头,遗憾地表示我并不知道。

        她看起来有几分苦恼,食指按在下巴再而思考。“连埃伦斯坦小姐也不知道吗……”她喃喃着,然后四处张望可以能询问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会说连我也不知道呢?这句话令我十分困惑。

        “因为最近埃伦斯坦小姐和阿尔米纳斯走得很近,所以我在想要是埃伦斯坦小姐的话肯定会知道吧…”

        “这样吗…?”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因为我其实从未觉得阿尔米纳斯和我很亲近,那段时间也只是我自作主张去开导他导致外人看起来我们很熟悉的假象而已。为什么要这么说,那是因为仅仅从阿尔对我的称呼就能看出,他称我为“埃伦斯坦小姐”,从一开始遇见到现在就没有变过。除了他的过去,我们也没有属于我们独有的话题。阿尔先生就像一本书,我是那个擅自把他从封尘中取出来的好奇读者,除了阅读他原本的故事发表一些薄浅的感想,并不能在上面书写些什么。

        “是的啊。”那位小姐说道。“因为阿尔米纳斯先生他很少会和其他人走那么近,特别是人类的女孩子。”说到这,她吐了吐舌头。“您也明白的,爱慕阿尔先生的人那么多,他也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能和他走这么近,他一定是把埃伦斯小姐视为很亲近的人。”

        “……”一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猜测,因为我觉得她全都猜错了,但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让别人得知太多关于我们的信息。

        沉默片刻,我朝她微微一笑。 “您就当作是如此也无妨。”

        那位小姐水色的眼睛一直在与我相对视,我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眸包含着不知多少羡慕。

       “真的十分开心能和埃伦斯小姐说上话,因为…您一直是我羡慕的样子,无论什在哪一方面。”

        她向我行了个礼,与我告别。

        羡慕吗……

        表面上的我,在别人眼中或许如此吧。我侧眼,就早已经看见一直在等待我们谈话结束的琳娜小姐,不出所料等那位小姐一走,她就迈着大步直奔我而来。

       要是知道表面风光的埃伦斯坦小姐不知被多少人背地里说破落户,还会羡慕吗…?

        “喂,暴发户!你最近怎么总是到我们家的舞会上来呢?”琳娜的声音隔着好一段距离都能听见。天都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今天我现在更想到庭院里透透气,也没有那种闲情。

       “琳娜小姐,我有事要办,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还请稍稍延后再说。”

        琳娜的眉毛一皱,“来和本小姐比比谁更漂亮不算重要的事吗?”她插着腰,向我展现着她那附了魔法光辉的绿白裙子。

        真是个难缠又莫名坚持的家伙。我叹了口气,将本打算就这样溜走的身体转向了她。

       “琳娜小姐今天真的很美。”我特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朝着她露出微笑。有时候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往往是你的敌人,所以我知道琳娜是个脸皮很厚又很薄的人,虽然这个说法听起来很奇怪。

      “那…那当然…!”

      “您附了魔法光辉的裙子就像雨后沾满水光的绿箩,在满是浓郁花香的会场,是独一无二的清新。这个舞会,只要少了您都不完美。”我刻意慢悠悠地真诚地说着,看着她逐渐变红的脸和发颤的嘴唇。“漂亮的淑女不会为难他人,也不会有意耽误他人的时间。对吗,琳娜小姐?”

     “算…算你还有眼光…!”她扭过头,估计是受不了我的目光,迈着大步打算离开。“本小姐这次就放过你一马,但就算你怎么夸我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的!痴心妄想!哼!痴心妄想!”

     我目送着她的背影,心里长长吁了一口气。

     花当然有绿叶衬托才完美啊,可惜她听不懂我话里的蕴意。琳娜在这种事上的坚持可真让人头疼,这也许和她那简单的头脑有关。  不过还好把她顺利打发走了,舞会所剩不多的时间我还想拥有一些属于我的自由。

    不过这么一来我就可以确定邀请函并不是琳娜小姐寄过来的。我以为像她那样的人要么好强到为了邀请我来舞会比美,要么嘴上说着不想当朋友口是心非。

    当然,后者我基本没抱希望。




   

   我漫无目的地在庭院闲逛,就算是在没有花期的冬季乔卡瑟尔的庭院也总是打理得很漂亮。比起光彩照人的豪华舞会,还是冬天雪白的院子能让我心旷神怡。也不知是被上帝写好的剧本还是偶然,因为地上有雪的缘故听不见脚步,我就这么冷不丁地转过庭院高高花坛的转角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啊…我的老天,上次是和阿尔米纳斯先生撞到一起了吧,埃伦斯坦家因为我真是有够丢人。

    这次我和这个倒霉鬼谁都没站稳,一同摔坐在雪地上。还好我摔进了他的怀里,不至于让我整个人栽进雪地里。

     “十分抱歉!”我连忙同那个人道歉,条件反射地从雪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我可顾不上淑女了,万一撞到的是巴卡伦大公,慢悠悠地站起来简直就是找死。 而 那人却在我站起身的时候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差点没把我拉下去。

    “……埃伦斯坦小姐。”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因为丢人,我一开始低着头没敢和对方眼神对视,循着声音抬起头来看才发现方才撞倒的居然是阿尔先生。

     “啊,抱歉。”阿尔米纳斯看到我因为这一拉扯重心有些不稳,连忙放开了我的手腕。“你没事吗……玛格…埃伦斯坦小姐。”

     他的手很冰凉,隔着手套轻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

    “真的十分抱歉。”我朝着还坐在雪地上的阿尔米纳斯深深地鞠了个躬。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撞到他了,要是脾气不好的贵族早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而且……虽然我深知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阿尔先生战力其实足够比过佣兵团里每个整天训练的士兵们,但不知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总觉得他那么弱不禁风…更多让我觉得撞倒他有莫大的罪恶感。

     我朝他伸出手,心里满满是愧疚感。“您没事吗?”

     阿尔先生轻轻接过我的手,缓缓站起身来。“我没事,我倒更在意埃伦斯小姐的情况。”他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却让我觉得被针扎一样,我微微低下了头。

      “撞到你的是我…我能有什么大碍呢。”我把那只扶起过阿尔先生的右手背在身后,脑子却变乱了。

      其实我并不想遇见阿尔先生。不是因为上次劝说的那件事,也绝不是讨厌他。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刻意地想要去回避。

      阿尔米纳斯静静地看着玛格达头顶的发旋,蠕动的薄唇终是没有说话。这位年长的精灵并没有年轻人那么坦率,他已经习惯将所有事都藏进心里,封于默缄。泛白的月色落在他的发间,白色的精灵站在白夜与白雪中,像是森间发亮的灵鹿。看到他的那一刻,便是时间静止。

     大概这就是我不想遇到阿尔先生的缘故吧…因为我只能阅读他静止的时间,静止的心跳,他静止的思想。生命的浩瀚星辰里我仿佛看见他站在精灵寿命漫长的时间轴上,一个静如止水的位置。要是我就那样硬闯入他所在的时光线,我奔向他的动作会变得越来越慢,最后在一片下雪的白茫中与他一同静止。

     我与他之间终究还是差了一些距离。

  

     “……”

     “埃伦斯坦小姐…?”

     “…我在”

     半响,我才发觉我们彼此都出了神。

      我努力想找些话题来打破接下来的安静,思索了一下除了亚妲我们独有的话题寥寥无几。

      “埃伦斯坦小姐…在下能否邀你共舞一曲?”阿尔米纳斯向我伸出了他的右手。我望着他的眼睛,背后沾满了月色。他那向来充满哀伤,金色流转的双瞳居然带上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也不知这是否只是我的错觉,还是对美好结局的遐想。

      但我坚信,这是我与阿尔米纳斯跳过这么多次舞中,他向我所流露出过的,最真挚的目光。

      “荣幸之至。”我接过他的手,在这个被月光洒满,白皑皑的庭院。舞会的歌声从门窗缝传来,却不能听得真切,悠远而绵长的声音被空气的折曲变得那样飘渺。我向前踏出一步,在阿尔先生向后迈步的同时。

     踩着薄薄的细雪,却觉得此刻的月光,白雪要比之前要温柔多了。

      “阿尔先生居然能在无声中配合我的舞步呢。”尽管心里惊叹着这位精灵出色的舞步,但我还是习惯性地淡淡说道。




      “……,因为舞蹈不在于音乐,而是心与默契。”

   

     “也许如此吧。”

    

     旋转,迈步,停歇,倾斜。我那双名为“珍藏”的水晶鞋在雪地里划出一弧弧痕迹。不知道为何我们那样契合地选择了探戈,这种侵略性极强的舞蹈我一点都不觉得适合这位温文尔雅的精灵,     但转身旋转之间,演绎的又是独属于他不一样的韵味。

    “因为探戈的曲子总会让我想到埃伦斯小姐……像在狂风骤雨过后的平静,又像在冷冷的刀尖上起舞。每一个动作都看起来那样温柔又坚强,即便喜好温和宁静的我,都不禁注视着你的身姿,甚至出神。”

     阿尔米纳斯好像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自顾地回答着。

     抬眼对上他的眼眸,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微笑着皱起眉,像在对我苦笑。

     最后我们结束在众人的目光下。不知何时舞会已经结束,我们毫无察觉。

   路过庭院回去的人们驻足,他们围在离我们较远的地方,有投以欣赏的目光,也有贴在耳畔的窃窃私语。

  “阿尔米纳斯先生和埃伦斯小姐在空无一人的庭院跳舞”,人们合情合理都会用异样的眼光去揣摩我们。

   看着雪地上被划出的一道道弧形,和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我才猛然回想起方才我与阿尔米纳斯一同跳舞,在这个无人又无声的庭院。

    我又走神了,次数令自己都难以相信。

    我们轻轻放开彼此的手,丝毫没有因众人的注目慌乱了手脚,也始终都没有回头去看那围了一层又一层的贵族。

    “埃伦斯坦小姐一开始就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的神情举止,全被阿尔米纳斯看在眼里。

   “啊…是啊,最近有很多事情…”我回避着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话回答道。我决不能让他知道我只是单纯地发了个呆,那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

    我已经很想要回家了…

    和阿尔米纳斯单独跳舞,我想妈妈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吧。这样的事情,光是因为那群羡慕又或是嫉妒的淑女们就足以轰动,更是能成为社交界的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借着阿尔米纳斯,我也许能从他身上沾不少光,把自己的名号打得响当当。

   可我一点也不想,把那位静如止水的精灵拖入这混浊的洪荒之中,我也害怕他会因此对他的亡妻深抱歉意——其实转而想想就很快能明白,阿尔米纳斯之所以不活跃在社交界,除了个性以及那些淑女们,更多原因是希望能安然地守着他那份忠贞。

   但我始终无法预料事情的发生。

   “我先失陪了。”

    多一秒我都不想多待。

    我行了个礼,与阿尔米纳斯了个别转身走出会场。留下那衣着华丽的人群,和站在雪地上欲言又止的精灵。

 

  

      

    




       后来,我收到了阿尔米纳斯的来信。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那封信,米黄色的信纸上是他工整娟秀的字迹。




亲爱的玛格达小姐:

        请容许我…唤您为玛格达,其实我曾多次想改变原有的称呼,但我总是顾虑着您是否介意。

        这次写信,有些冒昧。上次的舞会,让我有些担心你最近的状况,也觉得你好像有意在避开我,也许是我多心了吧…。近期,我给你寄了乔卡瑟尔的舞会邀请函,你都如约以赴。可对于我与你之间的事有些话想亲自对你说,却因此一直没有机会。此次…也只能用书信的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的感谢和歉意。

       谢谢你,玛格达,你一直在用你的方式开导我。我的内心,其实已经受到了你的影响,也为你那颗赤诚的心和热情所感动。但十分抱歉,我寻思了几个夜晚,反观我自己,觉得自己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对此,我深感歉意。玛格达…,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和妲亚在我心目中都无可替代,我不会做出从你身上去寻觅她的影子这种失礼之举。一直以来不太妥当的言行,还请你…千万不要介怀。

      今后遇到不愉快,可以随时邀请我与你一同参加舞会,希望舞蹈和音乐能给予你慰籍。

     也能给我一个机会,去了解玛格奈,属于你的故事。

                                                             你真挚的

                                                                    阿尔米纳斯




    




       阅读到最后一行,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那对于阿尔米纳斯为何会刻意回避的举动,我自己也总算豁然开朗。

      接近阿尔米纳斯,开导阿尔米纳斯,是因为一开始接受了白星的委托,可我终究只是个凡人,短暂的生命造就了人的七情六欲。徘徊在这位悲伤精灵的左右,单纯的委托不知怎么渐渐就变了味,心中有那么一个细小的声音,让我在其中里找寻爱慕,和那些淑女一样,企图找寻一份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感情。

   所以意识到这些问题的自己,开始在不自觉中回避着这祸害的根源,试图保护自己。

    我笑了,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双手无力垂下。窗外黑夜繁星遍布,银河延伸直至天际。我指尖里捻着那封信松了又紧,最后掉落在地板,最后微笑着流下了眼泪。

    那是我不该奢望的感情, 即便是阿尔米纳斯奇迹般地爱上了我,我也绝对做不到向他伸出手。

    人是自私的,没有了欲望只是因为死去。如果我是妲亚,或者下一位妲亚。待我死去,在天有灵,无论是望着悲伤的阿尔米纳斯,还是重新走出阴影接纳他人的阿尔米纳斯,心里都是苦涩和感动。

     人不会无私到饱含着幸福的泪水去观看爱人离开你之后重新接纳他人的故事,也不会自私到看着他终日为自己痛苦。

     精灵无法领悟到人类的复杂,因为短短的生命里充斥着连他们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矛盾。

     所以我会走远,走远。

     那些安慰过阿尔米纳斯的故事,也都只是我的谎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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